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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菓妹的一番心意, 她说:这是菓妹还在

  她说:这是菓妹还在。说着,这是菓妹从大衣柜里取出了一本相册,我看见在里面夹着那两张照片。还有好几张老孙吃饭的照片。老邢告诉我:那是前几年给他过生日的时候照的。我看到了,炕桌上摆着一个大蛋糕,好几盘花花绿绿的菜,一大盘冒着热气的饺子,碗里倒满了啤酒。老孙是个左撇子,拿着筷子,很高兴的样子。那些照片中,老孙显得老了许多,隐隐约约的,能够看出一点病态来,他拿着筷子的手显得有些不大灵便。

于是,一番心意,我开始了我的这次唤回和恢复记忆之旅。浴池非常的简陋破旧,这是菓妹水管和莲花喷头都生了锈,这是菓妹狭窄的房间里反着浓重的潮气。这是她特意带我们来的地方。洗完澡,走出来,我看见她在外面等着我们。她对我说:每天下班,我都是在这里洗完澡再回家。不知为什么,我禁不住回头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在昏暗灯光下的浴池,她的这句话让我非常的感动,怎么也忘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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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产期过了十多天了,一番心意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还没有动静?秋子和凤琴都有些急了,一番心意,那天晚上,凤琴终于要生了,25队是新建的队,年轻人和他们一样都没有一点关于生孩子的什么经验,大家都有些麻爪儿。两位刚刚培训毕业的女助产员,赶到了25队,接生了两天两宿,还没有接生下来,心里也不住地发慌,赶紧又从2队请来了一个接生婆,忙乎到夜里两点,孩子还没有生下来,凤琴实在疼痛难熬,别再慎着啦,赶紧送场部医院吧。别人劝着,秋子这才醒过来似的,赶紧请来车老板,套上马车,拉上凤琴,就往场部赶。那天夜里,天还下起了雪,1月份的天,正是数九严寒,朔风如刀,雪花很快就扑满了一身,冻成了盔甲一般。马车本来就慢,颠簸得凤琴像摇起了元宵。20多里地的颠簸,赶到场部医院里,由于医院前几天刚刚着了一场大火,没有手术室,也没有大夫值班,都让他们赶上了,怎么这么倒霉!第二天早晨8点多钟,大夫来了,羊水破了!大夫这样告诉他们两人。孩子迟迟就是生不下来,由于大火闹得,又没有办法剖腹产,急得他们真是叫天不灵,呼地不应。又过了两天两夜,孩子终于升下来之后,说孩子窒息,但看到是一个白白净净漂亮的儿子,还是挺令人高兴的。他们给孩子起名叫宋坚,希望他能够坚强地长大。袁柏林,这是菓妹是我在3队组建宣传队时认识的。那时,这是菓妹武装营成立,营部就设在3队的大道北面,营教导员是邓灿,他把我召去营部负责组建宣传队。人员基本以3队的为主,和我先后报到的,外队来的,就有一个人,他就是袁柏林。一个个头不高却很精神的小伙子,哈尔滨知青,我知道他是打洋琴的,我们正缺一个打洋琴的。我和他睡在营部的一铺炕上,天冷,就睡在一个被窝里,亲如兄弟。在大兴岛乃至建三江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演出,大部分时间来往没有车,都要在那甩手无边的荒草甸子或弯弯曲曲的沙石路或泥路上走,都是我和他走到最后,我和他一人在前一人在后,用一个木棍抬着洋琴盒,路远无轻载,走的路长了,洋琴盒便显得很沉。大概是因为我总和他一起抬洋琴盒,让他觉得本来应该是他自己的事,有人在帮助他,所以他一直都很感谢我。他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,不大爱讲话,我们彼此之间交流得并不是很多,大多时候都是默默地走,但在夕阳下或在月光中,乃至在细雨蒙蒙或飞雪飘飘中,洋琴在盒子里似乎和我们彼此的心一起在唱,我们都感到很亲近。原来的那口井呢?那时,一番心意,我们都要从那口井挑水喂猪也喂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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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大豆地里像海一样翻滚的豆叶,这是菓妹绿浪从天边涌来,涌到菜园,涌到我的脚下,喃喃自语似的,诉说着今天对昨天的问候。云层依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一番心意,云层的后面依然会有星星。我们往往只看见了云层,一番心意,而张玉钦和曹永本他们往往在看见了云层的同时,也看见了云层后面星星的光亮。也许,这就是我们和他们的差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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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前走,这是菓妹就是抚远,这是菓妹那才是真正的松花江、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会合的三江口。当公路变得越来越宽,地势越来越低,车子像是飞机着陆俯冲似的往下不住倾斜的时候,抚远古镇就在眼前了。傲岸的古城墙还巍峨地挺立在那里,北边的黑龙江像是一条巨龙一样,在我们的下面雄伟地流淌着。因为隔着宽阔的堤岸,听不到它的声音,但却能够感觉到它的气势,在阳光下静穆地迸发着沉郁的光泽,像是一位伟岸的大将军,目不斜视地所向无敌地向前流淌着,根本不把簇拥上来的六宫粉黛放在眼里。这里才是祖国的最东北角。祖国幅员的辽阔,乃至祖国的概念,到了这里才分外的明显和强烈。

在2队,一番心意,我对那片开着淡蓝色的土豆地,充满别样的感情。他想得很仔细。望着他蹲在积雪没有融化的地上,这是菓妹散落着被斧头削砍下的木屑,这是菓妹新鲜得如同从雪中滋生出来的零星的碎花和草芽,我心里很感动。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也不再说话。装上一袋关东烟,知道我不抽烟,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抽着。我们就那么站着,一直等到秋子赶来了一辆老牛车,我们一起把那两个大箱子抬到牛车上面,我和秋子坐到车上,秋子要赶着这辆老牛车慢悠悠地跑上18里,帮我把木头运到场部,明天和我一清早离开大兴岛,到福利屯坐火车回家。

他笑了笑,一番心意,看看我,一番心意,又看看其他人飞鸟归巢一样,纷纷跟着别的人家飞走,寻找各自在2队的老窝去了,只剩下他、我和我的妻子。刚才喧嚣的场面,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正午的阳光,热辣辣的,很执着地只照着我3个人。风中扑满植物的叶子、灶台里柴火以及泥土和牛马鸡鸭粪便散发出来的混合气息,这时候,好像藏了好久才从喧嚣中脱身而出,让我嗅到。这才是2队的味道,原来我在2队的时候,就是弥漫着这样的味道。这是菓妹他摇摇头说:不清楚。

他已经70多岁了,一番心意,牙都快要掉光了,一番心意,木刻似的皱纹深深地爬满一脸,瘦削的身子,像是一只枯叶蝶一样,瘦得让人心痛。不过,他告诉我,他的身体还不错,要不也不能那么大年纪还睡在地头的窝棚里看青,一个人侍弄那么多亩地的庄稼,闲暇时,也会和老伙伴们一起唱唱京戏。他有些抱歉地告诉我:这是菓妹现在,这片地已经改造成长毛兔的繁殖基地,听说她的墓是就地深埋了。

(责任编辑:湾仔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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